2 B( v r+ S* W& R) k 夜晚唯一能让我安心的,就是那些堆放在床头的书,一本一本,色彩清淡。我的每一次写作都是一次祈祷,一次涅槃,每一次阅读都是一场放纵,思维的放纵,享乐的放纵。横七竖八地躺着,台灯开起来,音乐响起来,双手敲起来,纸张翻起来,一行一行,一页一页,像是在进行一场小心翼翼的性,生怕一下子享受完,就把那些快感一点点一点点蜻蜓点水般消受了。最后一个句号的点成,最后一页纸的合拢,就像一场高潮的结束,只剩下余味,于是人又开始忧郁起来,消受的过程也是消逝的过程,升华过后发现自己还是自己,激情澎湃又能怎么样,眼前剩下的还不是一片狼藉,由爱到达性,由性而深入灵魂,由灵魂而衍生出文字。这些叫做文字的东西,闻着好似一坛醇香的酒,可是谁知道这些醇香来源于贫贱的稻谷和长时间的煎熬。如果你知道这些酒是用千里行走的脚、滴满了臭味的汗、一场场肝肠寸断的纠缠酿制而成,你还会觉得它醇香吗,你能看到它内心里的卑微吗? $ Z! c; K b! e, z7 w公仔箱論壇 www1.tvboxnow.com- V r |, {- ]8 h$ Y/ w9 o7 N& F
如果文字真如我说的卑微,如果城市真如我写的沉醉,如果生活真如我讲的伤悲,没有谁应该被责备,要怪只怪夜太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