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竹語作品《醫生》（轉貼來源：作者部落格）公仔箱論壇& d% C' J9 }+ g; i
本書是2010年10月德國法蘭克福國際書展【臺灣館】展出作品
' D- Q' G( ?4 q8 Z( Xwww1.tvboxnow.comwww1.tvboxnow.com7 N% y4 a8 y# g/ E; s1 ]
第 7 章.回家
+ h( o1 c3 T) k( S, U% }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，最新最快電視，軟體，遊戲，電影，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。( U G! w' p) k/ f0 L0 G, H+ d( x
www1.tvboxnow.com" ^ h6 B9 }* l$ Q
這是最困難的決定，對即將死去的人很難，但繼續留下來的人也不容易。死去與活著，容易與不容易，生命中最大的差異竟然可以差這麼小，小到令人難以抉擇。
0 K% i0 n2 J: @7 W/ _
5 S8 g1 E( A+ e$ z Rtvb now,tvbnow,bttvb「你得了癌症。」公仔箱論壇5 ?. D8 j$ H8 P* o: l' X+ t
; p2 _6 h! x0 F4 l3 Lwww1.tvboxnow.com六十三歲馬克教授出了小車禍，以為到醫院敷個藥，包紮一下，頂多打一針，就可以回家。但一檢查，右大腦中間的顳皮層發現一個異常訊息。再經核磁共振造影，結果相同。於是臨床診斷，推測最大的可能是癌症。
. l: \, Z1 N& j! m
9 d1 Q% j- d/ o4 B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，最新最快電視，軟體，遊戲，電影，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。緊急送到神經外科開刀，拿掉部分腫瘤。很不幸癌細胞是長在運動中樞，難以動刀，如果硬拿乾淨，會半身癱瘓。所以神經外科醫師只拿了部分的組織，接下來就靠化學治療跟放射治療控制。' I/ _# C/ o [' b
! m0 r/ r8 E4 k3 N' s( ^% V+ d
當溫醫師接到馬克教授時，仔細看了他的病歷。看了幾頁心裡就有個底：「這個病人狀況很不樂觀。」
4 l0 \7 N7 F y0 |tvb now,tvbnow,bttvb
r& B0 O; s+ w: p! e馬克夫人很痛苦，她的痛苦不難理解。老教授得的是一種非常惡性的腫瘤：多形神經元母細胞癌，一年存活率只有百分之五十，五年存活率只有百分之一。多形神經元母細胞癌是星狀細胞瘤（astrocytoma）的第四級。根據世界衛生組織的分類，腦部腫瘤可分為十類，星狀細胞瘤只是其中一類。這種瘤的分類跟一般身體癌症不同。不像肺癌、膀胱癌、胰臟癌、攝護腺癌依癌細胞轉移程度分第幾期（stage），多形神經元母細胞癌大多不轉移。所以星狀細胞瘤又依細胞的惡性度分四個等級。第一級（pilocytic astrocytoma）細胞分裂得慢，良性，多好發於年輕人，預後相當不錯，有百分之九十的病人可活超過十年以上。第二級（well-differentiated astrocytoma）也很常見，也較良性，活個五年、十年不成問題。第三級（anaplastic astrocytomas）就比較惡性，三到五年，第四級（glioblastoma multiforme）最惡性，一年。所以是以惡性程度來分，而不是以癌細胞轉移狀況而區別。
2 {; A% M6 D8 \9 s( p, ^& Xtvb now,tvbnow,bttvbtvb now,tvbnow,bttvb J& q: _4 S% U* t# ?! L
「我跟先生認識後相戀五年，然後結婚，到今年四十五年，從我跟他在一起算起，總共五十年了。」: K+ T# Z: W2 g$ j; G3 D8 Z" w- l
l1 D: g: L- Y0 j雖然痛苦，馬克夫人很平靜，但溫醫師很清楚，這種身遭巨變展現出來的寧靜，有時比哭喊式的歇斯底里更震懾人心。tvb now,tvbnow,bttvb. E( ?4 W0 e G9 O
/ Z& O5 A9 g; i+ D ytvb now,tvbnow,bttvb住院期間，不止是馬克教授現在的學生，以前的學生也來看他，一批一批，沒有間斷，他們都來看教授，一個即便是躺在病床但仍威嚴十足的教授。
9 n- B- A4 t- r# t! N' Z! Gwww1.tvboxnow.com$ t7 H& p u( L% |" E
溫醫師為馬克教授設定八週療程，前四週都很順利，但治療到一半，出現嚴重問題：病情惡化。
7 d% V# d9 R' R( I% \tvb now,tvbnow,bttvbtvb now,tvbnow,bttvb% |* P2 a" p. D
療程設定正確，治療方式正確，用藥正確，但結果卻與預期相反。細查原因：馬克教授不想活了。
9 a! ~& }5 N2 G* ?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，最新最快電視，軟體，遊戲，電影，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。
, `6 G$ ]. A$ r: L, |tvb now,tvbnow,bttvb一百一十公斤的馬克教授，每一次治療對他而言都是一次折磨：由於他左半身已不聽使喚，每天治療時間一到，五名彪形大漢，四人分站兩側，抓其四肢，一人扶頭，把他從病床扛到轉運床，推到放射腫瘤科，再從轉運床扛到治療檯。治療完畢，再從治療檯扛到轉運床，推回病房。一天一次，一週五次，折騰下來，疲憊不堪。' O, k/ x: T, @2 t4 F6 Q0 f0 v
- _8 Z3 s2 r/ a; [4 g; Y2 `
除了行動不便，更大的問題是排泄。雖然他沒有大小便失禁，可是每次要上廁所，非常痛苦，又是另一番折騰。後來護士教他用尿布，馬克教授穿上之後，連下床都不願。沒有人知道他包尿布，可是他覺得大家都用異樣的眼光在看他，他覺得自己很陌生，不再是自己認識的那個自己，只是一個「包尿布的教授」。
* E# V8 Z8 Z$ ~' s8 t$ Q. n8 j5 Y" q/ t* v5 H6 e% f# o
失去自我，懷疑自我，否定自我，接連的心理狀態，更會表現於外在行為。雖然病魔纏身，行動不便，但意識清楚，脾氣仍在。馬克教授知道預後不好，開始反抗，拒絕治療。每每到了治療檯，把固定器拉掉，亂扯管線，大發脾氣。用僅可使喚的右手，猛力揮舞，狂劈手刀。
- r/ I8 J+ U. m' u3 c$ x; ~9 h6 ^公仔箱論壇想到太太，他想活下去，四十五年的婚姻不會也不可能說走就走；想到太太，他不想活下去，以免拖累太太。
8 Z& b8 v: X- Y2 h% q+ _公仔箱論壇8 c. }' R- S" A+ b& k
「你如何救一個連自己都不想救的人？」溫醫師開始打算著下一步。tvb now,tvbnow,bttvb+ b7 `( C: B, }0 M1 X
. B% V, G( x" E. D$ \+ ^www1.tvboxnow.com馬克夫人自與丈夫認識以來，一直都聽他的意見。從花園該種什麼花，超市買哪一種牛奶，到小孩出生時取名字，不管大大小小事，她就是完全聽丈夫的。馬克教授的責任就是想好答案，然後告訴太太。但是今天，他卻告訴太太一個她難以執行的指令：「我不要接受治療了，希望妳能了解，我想回家。我現在也許不是妳認識的那個丈夫，但我還是有我的決定。」tvb now,tvbnow,bttvb( W. s0 Y X' j$ ^: @; A
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，最新最快電視，軟體，遊戲，電影，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。0 K3 E; U- H, P6 D) \% X" G
留不住的人，流如注的淚；在馬克夫人心底深處，時間靜止。www1.tvboxnow.com! e8 M* X! I* |6 V3 V
; r8 u' }9 ]6 q* k: L# N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，最新最快電視，軟體，遊戲，電影，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。隨著死亡而來的東西，比死亡更可怕。tvb now,tvbnow,bttvb$ P: s. Q; `: O2 b! Z3 e' p
www1.tvboxnow.com S" G7 F( |8 o6 z' P9 X& p, I
「我生病以後，一個晚上會醒七、八次，我醒了，也不敢叫別人。每天晚上都這樣，我覺得心好痛，我的人生，怎麼會變成這樣？我卡住了。我壓力很大，因為身邊每一個人都在關心我，我當然也願意做任何讓他們心裡好受一點的事，我也很努力，但我真的沒辦法；我做不到，因為我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做；我不知道怎麼當我自己，因為我都不認識現在的自己了。」公仔箱論壇' o& w3 N- C% F V6 |
公仔箱論壇% g% Y4 u, g6 ]) p# F. ?
本來是主宰時間的主體，生病之後，主客瞬間異位，時間凌遲生命。看著老教授，溫醫師真覺得：他是強者，他是弱者；他在訴說，他在聆聽。
3 _1 Y5 y' c' B0 [! Q
, v2 T% e1 t* z- f) H「我住院以後，常常回憶從前的事，那時，我覺得時間過得很慢；我的動作也跟著變慢了。可是我心裡很清楚，我的人生並沒有因此而變長。這是全世界最悲慘的錯覺。」公仔箱論壇, T7 h* ] i" H- |3 q/ j
& w# C' n+ _2 R! A' ^www1.tvboxnow.com溫醫師想：在這些日子，馬克教授彷彿看到生命的終點，終點又把他拉回起點。在兩點之間，在生死之外，他漸漸成了他自己最熟悉的陌生人。時間帶走了回憶，回憶也帶走了時間。
4 `1 }) y0 c- x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，最新最快電視，軟體，遊戲，電影，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。
( F# R. t# A" `夜就這樣深了。
# P4 d. J+ {: J2 N, O3 G+ u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，最新最快電視，軟體，遊戲，電影，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。tvb now,tvbnow,bttvb5 v' K4 R4 c9 U+ q: \
「如果你要死，你會想死在這嗎？」馬克教授依然不合作：拒絕化療、拒絕放療、拒絕吃藥。他的不合作立刻反應在病情上：腦瘤變大，水腫更厲害，壓迫神經，使他行動更遲緩。% B# ]8 ?8 a' U- q3 e, \! r
, l* d A- D% X8 c( _www1.tvboxnow.com病情惡化之後，外科醫師建議做第二次手術。
1 g/ ~3 p5 Y+ k2 ]' Ytvb now,tvbnow,bttvb
s% h4 h$ d/ Q5 R2 M& X! J手術？還是回家？
' }, S: f+ j1 z. V7 P" O2 L @www1.tvboxnow.com/ G( a5 \; }" t0 o1 r
「我用盡所有方法，只想死得有尊嚴一點。直到現在我才知道，一個人只有接受死亡，才能擁有生命最後的尊嚴。」# O; _# M) x" S/ A" Z* J* t% w: I5 f
% N4 w& m; b! m! @( ^3 ^馬克教授的兒子及時趕到，他是一家大銀行的經理，堅持爸爸一定要接受手術。他的信念很簡單也很堅定：「就算生命要放棄我，我可還沒打算要放棄生命。」他的生命哲學可說是簡短卻超強有力：「就算是一只壞掉的手錶，一天也準過兩次。」, X( F0 I5 |. I, z9 }3 Z2 K
3 v$ `5 B! i2 A5 G3 }始終沒有表達出很明確、強勢意見的是馬克教授的女兒，她是一所大學的副教授。她深愛爸爸，想順從爸爸；但放棄治療，就此回家，又不甘心，萬一有奇蹟出現呢？
( U1 M9 o. ]3 n: N: y( }! {4 @* twww1.tvboxnow.comtvb now,tvbnow,bttvb4 d" U2 J5 r# M
馬克夫人不忍心丈夫再挨一刀，繼續折騰。雖然她不知道這樣認為是對是錯，但她就是不捨。在不忍與不捨之間，天人交戰，飽受煎熬，身心俱疲。溫醫師對她說：「身為一個醫師，我必須告訴妳，他不是在昏迷的狀態下做的決定。身為妳的朋友，我相信妳知道怎樣做才是對他最好。」公仔箱論壇) [8 e5 A3 n/ E7 N/ w6 _
www1.tvboxnow.com% [; `: G' ` j1 b2 l% i
「堅持一件事不等於那件事就是值得堅持的，結局或許不會像你所想的那麼好。」馬克教授聲音微弱卻堅定。8 F9 z. L+ V) |: ^- ^! K
5 |6 [, S& ]1 G- S" t: m3 Q
這是最困難的決定，對即將死去的人很難，但繼續留下來的人也不容易。死去與活著，容易與不容易，生命中最大的差異竟然可以差這麼小，小到令人難以抉擇。備受尊敬的教授，不是不能接受癌症，而是無法承受失去尊嚴；他年輕時受過的傷，造成的痛，折騰的心，說實在不下於病魔的打擊。只是以前的戰鬥，他都可以靠自己的毅力、智慧、努力，贏得勝利，獲得他人尊敬。但這一次，他遇到一場已知勝負的戰鬥，他正在向結局屈服，他累了，無力改變，也不想改變了。
; O/ ~+ d: @4 O4 ntvb now,tvbnow,bttvb
# w( R: h% j- w3 C2 `$ V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，最新最快電視，軟體，遊戲，電影，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。馬克教授緩緩看了身邊的人，輕輕的說：「我相信死後有一個世界，如果要我選擇，我選那個。我說不出來那是怎樣的世界，但我相信它比現在的這個更好。」
M) F! v2 A7 ?, ?tvb now,tvbnow,bttvb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，最新最快電視，軟體，遊戲，電影，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。) w( i2 Y1 Q# ^8 I
溫醫師不知該安慰教授還是真有些相信他的話了。, P+ X5 g% h7 X9 h8 \
( O$ m3 J* N( `1 F兒子心疼到極點，「爸爸，這些都可以用藥物控制的。」淚水在兒子眼裡轉來轉去，「爸爸，我知道你的想法，我只是，只是……」
- j8 B! N+ E. L, e' j7 a* z% }tvb now,tvbnow,bttvb
4 ?% }" \+ e4 s# I7 G( f2 R6 awww1.tvboxnow.com「你只是希望我可以留在醫院，這樣可以死得有尊嚴一點，是不是？傻孩子，你不能死得有尊嚴，你只能活得有尊嚴，你懂嗎？我們身體跟機器一樣，無論多精密，一定會故障。也許是六十歲，也許是還沒出生，不管何時，一定會。而且，一定跟尊嚴無關。」馬克教授微微一笑，「我這一生很滿足了，你媽媽，還有你們兩姊弟，是其中最好的部分。」停了一會，又繼續說：「再說，我也不想讓你媽媽再這麼難受了，她為了照顧我，那麼辛苦，我不要讓她再受罪了。孩子，你愛我，希望我繼續留在醫院，那你就應該懂，我愛你媽媽，所以不想繼續留在醫院了。你懂嗎？你懂，對不對？」tvb now,tvbnow,bttvb) ?/ {. u4 v( I* Z8 G7 h
+ e: }( J, E: x) N) _6 W女兒再也忍不住，「哇」的一聲，嚎啕大哭，「爸爸！媽媽！我們回家吧！我們立刻回家！」( C3 j8 `9 X: S z) r
* S9 X- ?8 O' j0 A
不開刀不化療的馬克教授出院了，住在護理之家。二十四小時全天候照顧，也比較方便，太太也可以一起住。1 [# |" u1 y8 x9 w/ D$ d* S1 ~
tvb now,tvbnow,bttvb1 \2 a0 b& K; ?
三個月後，馬克教授安然離開了這個世界。www1.tvboxnow.com7 V( B1 a3 x( s3 [( k; F- j
* n( F. g; i! S& ]# d8 V
雖然馬克夫人早已有心理準備，但一時之間，還是無法承受痛苦與寂寞。
& g) {& n, m# i) N' f6 i8 X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，最新最快電視，軟體，遊戲，電影，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。% W2 [5 W- A! l/ T( d3 D& u# M$ T, z
再度聽到馬克夫人的消息，是她主動打電話給溫醫師。電話裡她談到，當初擔心的問題，像是生活中誰來做決定、出門誰來陪等等，都一一浮現。很多事情做不了主，整天茫然，一直流淚。當她走在以前一起和丈夫走過的路上，想到兩人同樂的往事，在公園、超市、購物街，在每一處地方，她都比老教授生前更感覺到他曾經存在的身影，而如今，雁過長空，影沉秋水，只有憾恨與傷悲。東鶼西鰈，自此分離；單鵡孤鴛，不勝憂愁。tvb now,tvbnow,bttvb2 |1 s, Y# o1 ~" N! L
tvb now,tvbnow,bttvb( u& u- {! Y% q% S# V, y) f0 b
所幸經過心理醫師治療，馬克夫人終於慢慢走出傷痛。* S! E" @+ R6 `4 B- ~) Y
公仔箱論壇4 h3 g( @; j- Y7 j3 ~0 J+ \$ h" Z
溫醫師介紹簡單的靜坐方法，並問：「有做什麼運動嗎？運動能使人心情變好，是因為運動時，身體會產生一種物質，腦內啡，這種化學物質的功效有如天然的嗎啡，可以讓人變的很振奮，很愉快，就像談戀愛時那種美好的感覺一樣，但是卻沒有嗎啡的副作用。在美國已經有研究中心利用運動來治療憂鬱患者，效果非常顯著，很不錯的。」
$ s7 h" r: a* r) Z1 bwww1.tvboxnow.comwww1.tvboxnow.com% {1 o8 _3 _; r+ D* i4 c1 k
「我有在散步。」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，最新最快電視，軟體，遊戲，電影，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。$ ? o. {" I6 ^& m! S; d K6 F+ l" e
0 y1 B, @4 E. {, wtvb now,tvbnow,bttvb「這樣好嗎？以前跟先生，現在會不會……」
& L, I3 W# u# e, B* c, Ztvb now,tvbnow,bttvb
0 Q" z1 I$ K4 I; m( @0 G g1 g馬克夫人笑了，「以前我就是一個人散步啊！」& N, n, a/ L* y$ ^, l8 l
tvb now,tvbnow,bttvb) J) f% k8 V4 R0 }( `9 Y1 p' w; V
「嗯，那很好。回到舊習慣，一個人散步。邊走邊想事情，會把事情想得比較清楚，增強個人自主意識，如此一來，有助面對生活。散步是一個很好的心理治療方法，又可以達到運動的目的，我個人向來都是非常鼓勵。依照妳的說法，我倒是建議妳先不要參加那種要夫妻一起參加的活動，儘量和大家一起做的運動會比較好，像是瑜珈、舞蹈，打太極拳之類的。」
/ [- x4 P: s; S, m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，最新最快電視，軟體，遊戲，電影，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。
+ w8 u9 o9 _7 L8 D" e0 D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，最新最快電視，軟體，遊戲，電影，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。之後，溫醫師還收到馬克夫人寄的聖誕卡，她非常謝謝溫醫師對教授的照顧。
6 H( h% q+ Z: A. w9 i6 a& u7 }2 a7 J3 K* w4 I: E0 i h$ X
溫醫師想：馬克教授已經去了他認為更好的世界——而那或許是一個現實不太殘酷，夢境又不會太真實的世界。
9 N) ]/ ]6 ]/ C! m0 V" j
0 ^" K, C% @& }, }$ Q' }; U7 Z. i& T王竹語作品《醫生》（轉貼來源：作者部落格）9 K; R! Y+ {0 S+ [
本書是2010年10月德國法蘭克福國際書展【臺灣館】展出作品
, y' q2 ?& T4 p% P& ]) R0 X |
發表於 2011-8-8 02:42 PM
| 